一九九九年五月十五日
(很久沒有寫了)
這段日子﹐主要都是上課﹐包括天文學﹑社會學﹐還有中文課。
課餘踢踢球﹐打打機。
早陣子在中文課上看了黑白電影<家春秋>系列的<家>﹐
基本上每個角色都有一場“喊戲”﹐真利害。
近來的新聞包括科羅拉多州校園大屠殺和中國駐南斯拉夫大使館被炸。
爸媽上個月尾去了旅行﹐有一晚我哥“提議”我去Burger King買東西回來吃﹐
卓文當然很開心﹐但我卻不想去﹐結果去了睡覺。
以致卓文不停哭﹐因為沒有Burger King吃。
跟陳太在ICQ聊過一下﹐說不了一會就問人感情生活如何﹐
不過她也自動投案聲稱沒有。
同日於ICQ見到飛翼﹐
很久沒有聯絡的她﹐是從牛津獲得我的ICQ的。
她說會在暑假時來修讀夏季課程。
詩人的生日﹐大家當然要來個電話會議。
他說翩撒絲昨天找過他﹐問他有何生日願望。
不夠他只是敷衍說沒有什麼願望。
感覺是好像自己在欺騙翩撒絲﹐
雖說是朋友﹐但心裡仍然是那樣。
昨天收到商學院的信﹐被取錄了﹐
但不能進我選的資訊系統分支。
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居然是牛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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