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February, 2007

一九九九年二月二十四日

已經連續下了五天的雨﹐過去的大半個禮拜都是上課﹑下課﹑睡覺。

這樣的日記很悶吧﹖對呀﹗應該說“這樣的人生很悶”才對。

19 February, 2007

一九九九年二月十八日

昨天上會計課時完全昏迷。
Business Law公佈了中期試的成績﹐還可以吧。
收到了智者的賀年禮物﹐是一隻South Park冰杯﹐
藍色的﹐很喜歡。

今天嘛﹐沒什麼特別的一天﹐放學又是一邊吃飯一邊ICQ。
牛津問起PK超人的事﹐跟著吹水。
由五時許午睡至十點幾﹐深夜看書。

17 February, 2007

一九九九年二月十六日

早幾天開始學習普通話拼音﹐是中文課的額外課程﹐
學的時候不停的傻笑(還是苦笑﹖)。

星期六去了溫哥華。

十四日吃了兩餐的即食麵﹐爸媽都去了溫哥華﹐哥回了學校﹐
我則獨自留在家中。

昨天下午一點才起床﹐之後打機和看報紙。
晚上和智者跟詩人一齊聊﹐一起倒數年初一和喝啤酒慶祝。
講到新年願望﹐說著一些童年往事﹐
還有對將來的無聊幻想。
大家都覺得將來我們出來做事﹐
智者的家依然會是我們聚腳的地方﹐
童星會繼續是“女王”﹐四處撩女仔﹐
而我則會是一家大細便很滿足的人。哈哈哈﹗

今天卓文因為不舒服所以沒有到YMCA。
我自己則整天也沒有做過甚麼﹐
中文課有新年慶祝﹐有一個小妹妹演奏助慶。

12 February, 2007

一九九九年二月十一日

昨天穆先生在電郵裡揭曉了Keiko的真正身分。
其實我是一早就已經知道的﹐不過原來智者也在之前已經得悉﹐
那即是說原來只有詩人不知情。

詩人對此倒是頗不滿的﹐不是因為被蒙在鼓裡﹐
而是因為這是一個對大家有多口密的測試。
我亦十分認同他的看法。

跟詩人在電郵裡談過這件事﹐
他跟我暫時均未有和大家說出對此事的看法﹐
因為我們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僵。

一個道歉似乎不足以平息我和他的怒氣。

09 February, 2007

一九九九年二月九日

早幾天已經把錄音帶寄出﹐作為大家的賀年禮物。

前日看了Truman Show﹐不錯呢。

今天下了一點雪﹐不過不是下了太多。

06 February, 2007

一九九九年二月五日

早兩天派發了中文小測及會計課中期試的成績。
中文拿了九十八分﹐白痴地把“常常”寫成“長長”。
會計課中期試拿了滿分﹐很開心。

昨天放學後錄了一餅錄音帶給童星?穆先生?詩人和智者。
不過尚未複製﹐要複製了以後才能寄出。
午飯後和牛津在網上聊了一會﹐他說他爸媽早前都進了醫院﹐
不過他在他們出院以後才知道﹐因為他媽不想讓他擔心。

今天沒有上中文課﹐因為睡過了頭。

本來想找詩人聊一聊的﹐但是找不著。
之後上網時見到陳太﹐和他聊了一會以後便和卓文打機。

03 February, 2007

一九九九年二月二日

今天詩人在電郵中問我﹐他到底是不是一個好(稱職)的朋友﹐
有此一問的原因是陳太對詩人指出他的不是。

今天是我媽的生日﹐到了外邊吃晚飯﹐
可是我沒有準備甚麼禮物﹐更沒有說一句生日快樂﹐
心裡是有點內疚的。

02 February, 2007

一九九九年二月一日

(對不起﹐躲懶了足足兩個星期)

話說我爸老遠地從香港拿了爺爺的骨灰回來﹐
兩個星期前重新安葬在這裡的一個墓地。
忘了因為甚麼吵架起來﹐好像是因為我哥說的話吧﹐
好像是說根本無人想來這裡。實在令人心煩。
和牛津在ICQ聊了一會才令心情好轉過來。

近來午睡的時間都頗長﹐有一天午睡了六個小時﹐
另外有一日午飯以後一直睡到晚飯時間﹐
豬的生活。

有一天卓文要我陪他看巴士網頁﹐真的很有趣。

上個星期和詩人在電話裡聊著﹐說起陳太﹐
當然談話內容亦涉及智者喇。
另外有一天和他說及他轉校的事﹐讓他十分憂心﹐
但我只能著他嘗試聯絡報讀的學校以了解更多。

昨天下午雖然是星期日﹐
但是在去了教堂以後便回了學校﹐
因為約了基拔溫習會計。
其間UW萬綺雯看到我在用電腦﹐
問我是不是在看鹹相﹗
其實我只是很專心的看著詩人的六年情史而已。
不過這個電郵卻令我想起很多往事﹐
到了晚上根本不能專心溫習。
雖然今天要考試﹐但依然很想喝喝啤酒﹐
以解心中的抑鬱。
幸好今天也考得不算太差﹐只是在覆卷時不斷發現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