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March, 2007

一九九九年三月三十日

上課﹕天文課的助教不錯﹐至少不太悶﹔
社會學的講課也蠻有趣。
回家邊吃飯邊上網﹐跟牛津談了好一會。
另外收到表姐的電郵﹐有點出人意表。

晚上吃飯前智者和詩人一起打來﹐
談了很久。終於可以「大逼供」﹗
詩人還說是智者自投羅網打給他的。
一如我們所料﹐他果然是餘情未了。
唉﹗「未了」的程度還要比我想像中深﹐真是的﹗
詩人當提及暑期計劃時提議一起去蒙特利爾找陳太﹐
之後詩人繼續說的時候﹐智者在同一時間說了一句話﹐
我聽得不太清楚﹐說甚麼男朋友甚麼。
於是追問並叫他重覆一次﹐他說﹕
「因住畀人地男朋友打呀﹗」
此話一出﹐大家也鴉雀無聲。
最後我打破沉默說大家大概很尷尬﹐
但似乎各人也在那刻想到一些東西而不敢說出口。
當時我正在想那藍色恤衫的傢伙﹐
又想詩人所想的是否和我一樣。
智者又說「短期內」不會有甚麼事發生﹐
他還吩咐我們不要把談話內容對其他人說﹐
以免傳到陳太耳中。

詩人又問他是否十幾年來真的沒有喜歡過其他人﹐
在他回答前我來了一句搶白說﹕「唔得0既咩﹖」
似乎也完全說中了他的心底話﹐所以他對我說了一句「多謝」。

「大逼供」在智者的父親有話對他說的情況下結束﹐
他爸今晚回港。

之後我再致電詩人﹐談一談「戰果」﹐
他和我也覺得他很「唔爹唔吊」。
明明還是喜歡陳太﹐但偏偏又不聯絡她﹐真的不知他想怎麼樣。
正如詩人所說﹐如果仍然喜歡的話﹐
便聯絡她做回朋友吧﹐否則便決絕一點。

之後轉話題到阿丸身上﹐我倆也堅信他和那個「很像梁詠琪」的女子一定有野。
後來因為已經九點半又不想電話費太貴﹐所以掛線。

之後又是無聊了一晚。

30 March, 2007

一九九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昨天到了溫哥華﹐主要是為了理髮和吃東西。
晚上回到家時也只是十時許。
開始寫商學院的個人陳述﹐
完成了大部份﹐今天也完成了餘下的部份﹐
不過還會找時間再作修改。

今天是春季學期的第一天﹐
頗無聊的。

詩人傳了三個訊息給我。

28 March, 2007

一九九九年三月二十七日

今天早上考了商學院的考試﹐
多項選擇題比想像中難﹐
而備忘錄比想像容易。
午飯到了一間叫珍寶的酒樓﹐新開的。
晚上看了黃金戰士和超時空要塞2的VCD﹐
可是由於太累而睡著了。

詩人來電﹐說智者去了燒烤。
又說如果UW萬綺雯真的像萬綺雯的話真的不錯。
另外談及回港大計﹐writing project的不快事﹐
補習﹖號等等。

早幾天創了一個紀錄﹕三時四十分起床。
而近來放假主要都是玩PS﹑檢查電郵和看報。

有天和PK超人去了太平洋吃飯和之後去了機鋪打機﹐
玩了詩人最愛的Harley Davidson﹐真的不錯。

前天因為是爺爺的死忌﹐所以和祖母一齊去了墳場拜祭。

21 March, 2007

一九九九年三月二十日

一個多星期前考了會計課的期終試。

上星期日飲茶後替卓文摺紙巴士﹐
做了商業法律課的考試。
詩人來電跟我說要約定對智者來個大逼供﹐
逼他將對陳太的心底話一一道來。

冬季學期完結了﹐會計跟中文的成績都不錯﹐很開心。

這幾天都比較空閑﹐
那個約定的大逼供卻因為未能找到智者而被逼延遲﹐
不過跟詩人也談得很暢快。

前天寫了一個很長的電郵給詩人﹐
主要是講述一些過往不開心的經歷。
打完以後喝了兩瓶啤酒﹐有一點我需要的醉的感覺。

昨晚外出吃飯和打機。

今天去了踢球﹐入了五球﹗
不過開始的時候有點“上氣唔接下氣”﹐很辛苦。
和哥及祖母飲茶﹐遇見UW萬綺雯和她的朋友。
午睡時發了一個奇怪的夢﹐唉......
醒來後將這個夢透過電郵告訴詩人才吃飯﹐
其時為十一點幾。

13 March, 2007

一九九九年三月十二日

今天是這個學期的最後一個上課日﹐
晚上到了會計的復習課﹐之後和基拔等人一起溫習﹐
期間卻銼大2。

說說自二月二十四日以來發生的事﹕

拿到了會計的期中試成績﹐不算差但不滿意。
打PS的馬沙之反擊﹐爆了機。
大家都收到了小弟的賀年禮物。
會計課的講師無故缺課﹐和基拔及其他人討論到誰人“CLEAN”的問題。
在網上見到很久沒有出現的人﹐十分開心﹐開心得決定不做功課。

有天又來JAM﹐
詩人在智者掛線後跟我說陳太傳了一個載有其生日照的網址給他﹐
叮囑我不要讓其他人看﹐他說不敢在智者面前說﹐
怕他不知道會怎麼想。
及後我在網上遇見陳太﹐先收到其中一張生日照﹐
之後拿到那個詩人亦給了我的網址。
在那裡看到了詩人口中的“可疑人物”。

早幾天﹐祖母從華盛頓回來了。

另外﹐本田雅廓的車尾刮花了﹐因為“有人”把車駛進車房時泊得不好﹐
以致車房門關上時把車尾刮花。

中文課有一個“演講”﹐lur左一篇野。
本來詩人說這個春天計劃來西雅圖的﹐
但最後卻告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