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July, 2007

一九九九年七月一日

過去幾天,主要都是上上(很悶的)課,上上網,沒有甚麼特別.
找過的人包括陳太,牛津,肥佬,阿丸,詩人還有飛翼.
踢了波,約了明天去Boeing Field和Snoqualmie Falls.

早幾天放學之後跟同學在學校傾project,
期間看到飛翼在門外走過,
所以之後到Tv Lounge碰碰運氣,
結果真的找到她.
她問我有沒有女朋友,
還說要介紹一些靓女給我認識云云.

22 June, 2007

一九九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上課﹐打機﹐踢波﹐溫習。

歐聯決賽﹐曼聯對拜仁慕尼黑﹐
曼聯從落後零比一追至二比一反勝﹐
兩球皆於下半場補時射入﹐十分精彩的一場比賽。

過了一個無聊的Memorial Day。

考了期終試。

去了哥的畢業禮上﹐很熱。
看臺上遇見UW萬綺雯。

哥出發到了加州開工。

放假時上網至通宵達旦﹐換來是身體不適。

買書時遇見中學同學﹐說是來讀夏季課程。

夏季課程的第一天﹕
在學校裡遇見飛翼。
初時我見到她望著我﹐
越行越近便認得她。
開心得差不多用手抱著她。
她說我沒有怎麼改變﹐
我卻覺得她比以前清秀了。

16 May, 2007

一九九九年五月十五日

(很久沒有寫了)

這段日子﹐主要都是上課﹐包括天文學﹑社會學﹐還有中文課。
課餘踢踢球﹐打打機。

早陣子在中文課上看了黑白電影<家春秋>系列的<家>﹐
基本上每個角色都有一場“喊戲”﹐真利害。

近來的新聞包括科羅拉多州校園大屠殺和中國駐南斯拉夫大使館被炸。

爸媽上個月尾去了旅行﹐有一晚我哥“提議”我去Burger King買東西回來吃﹐
卓文當然很開心﹐但我卻不想去﹐結果去了睡覺。
以致卓文不停哭﹐因為沒有Burger King吃。

跟陳太在ICQ聊過一下﹐說不了一會就問人感情生活如何﹐
不過她也自動投案聲稱沒有。
同日於ICQ見到飛翼﹐
很久沒有聯絡的她﹐是從牛津獲得我的ICQ的。
她說會在暑假時來修讀夏季課程。

詩人的生日﹐大家當然要來個電話會議。
他說翩撒絲昨天找過他﹐問他有何生日願望。
不夠他只是敷衍說沒有什麼願望。
感覺是好像自己在欺騙翩撒絲﹐
雖說是朋友﹐但心裡仍然是那樣。

昨天收到商學院的信﹐被取錄了﹐
但不能進我選的資訊系統分支。
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居然是牛津。

13 April, 2007

一九九九年四月十二日

這幾天都是上課﹑下課﹑上網﹐
有天牛津傳來一張她於巴黎迪士尼的照片﹐
一張她自稱拍得很好的照片。

和卓文去了買鞋和順道到了機鋪打機﹐
又和他一齊在家玩PS的Crash。

星期六去了踢波﹐
下午到了downtown看Matrix﹐真的不錯。

星期日和詩人及智者的電話會議﹐談了很久很久。
另外童星及肥佬打來﹐得悉穆先生有一份兼職補習﹐
還有阿丸跟那個好像梁詠琪的同學是....沒有曖昧關係的。

08 April, 2007

一九九九年四月八日

除了上課和下課以外﹐發生了以下事情﹕

上週嘗試找work-study﹐可是沒有甚麼好東西﹐
所以決定放棄。

早幾天﹐到商學院遞交申請表﹐遇見UW萬綺雯。

上星期六去了香港同學會的variety show﹐都OK啦。
之後到了唐人街宵夜﹐又遇見UW萬綺雯﹐還有基拔。

清明節那天﹐中文課上說清明節。
詩人傳了一個11K的電郵給我﹐
又在七時許我午睡之時打來﹐
問我在做甚麼﹐說了兩句便掛線﹐真奇怪。

前天一邊吃飯一邊ICQ時﹐
貪小便宜的牛津說想要甚麼手信﹐
最後說好了買一件UW sweatshirt給她﹐
而她則用一件牛津的和我交換﹐倒是不錯的。
我想到了年尾回港前我還會記得這個「交換計劃」吧﹗
不過我也叫了她之前數星期提醒我﹐以免我忘記的一乾二淨。

昨天又在ICQ跟牛津聊著﹐他傳了一張有牛津的香港人的照片給我。
相中她的一頭紅髮是很奇怪的。
之後由於我哥回來﹐所以要收工。
隨著的晚上都是心神恍忽。

今天﹐聽著這首歌﹐真的有悲從中來的感覺﹕

永遠愛著妳 就算夢碎了都深愛妳
永沒法淡忘 對不起
恨我仍想妳 恨我仍這般苦痛
因為愛妳 深深愛妳

也許現在或以後的愛全付給妳
無論與妳相對 無論與妳別離
也許將一生的所有愛全奉給妳
無論你會繼續去等 無論妳已心死
愛著妳

眼濕濕﹐很久沒試過了。

31 March, 2007

一九九九年三月三十日

上課﹕天文課的助教不錯﹐至少不太悶﹔
社會學的講課也蠻有趣。
回家邊吃飯邊上網﹐跟牛津談了好一會。
另外收到表姐的電郵﹐有點出人意表。

晚上吃飯前智者和詩人一起打來﹐
談了很久。終於可以「大逼供」﹗
詩人還說是智者自投羅網打給他的。
一如我們所料﹐他果然是餘情未了。
唉﹗「未了」的程度還要比我想像中深﹐真是的﹗
詩人當提及暑期計劃時提議一起去蒙特利爾找陳太﹐
之後詩人繼續說的時候﹐智者在同一時間說了一句話﹐
我聽得不太清楚﹐說甚麼男朋友甚麼。
於是追問並叫他重覆一次﹐他說﹕
「因住畀人地男朋友打呀﹗」
此話一出﹐大家也鴉雀無聲。
最後我打破沉默說大家大概很尷尬﹐
但似乎各人也在那刻想到一些東西而不敢說出口。
當時我正在想那藍色恤衫的傢伙﹐
又想詩人所想的是否和我一樣。
智者又說「短期內」不會有甚麼事發生﹐
他還吩咐我們不要把談話內容對其他人說﹐
以免傳到陳太耳中。

詩人又問他是否十幾年來真的沒有喜歡過其他人﹐
在他回答前我來了一句搶白說﹕「唔得0既咩﹖」
似乎也完全說中了他的心底話﹐所以他對我說了一句「多謝」。

「大逼供」在智者的父親有話對他說的情況下結束﹐
他爸今晚回港。

之後我再致電詩人﹐談一談「戰果」﹐
他和我也覺得他很「唔爹唔吊」。
明明還是喜歡陳太﹐但偏偏又不聯絡她﹐真的不知他想怎麼樣。
正如詩人所說﹐如果仍然喜歡的話﹐
便聯絡她做回朋友吧﹐否則便決絕一點。

之後轉話題到阿丸身上﹐我倆也堅信他和那個「很像梁詠琪」的女子一定有野。
後來因為已經九點半又不想電話費太貴﹐所以掛線。

之後又是無聊了一晚。

30 March, 2007

一九九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昨天到了溫哥華﹐主要是為了理髮和吃東西。
晚上回到家時也只是十時許。
開始寫商學院的個人陳述﹐
完成了大部份﹐今天也完成了餘下的部份﹐
不過還會找時間再作修改。

今天是春季學期的第一天﹐
頗無聊的。

詩人傳了三個訊息給我。